Friday, April 12, 2013

已死的灵魂

不懂这又是第几个夜晚的一点半。
淌血地分解在 《Listen To Your Heart》 的泪痕中。

光害的城市,夜空是扫不尽的愁云和灰。
如果那片璀璨星空还在,应该也不再属于我的世界了。

是跟睡眠过不去吗?这不就自找麻烦。跟时间较劲?还不如把自己埋了算。不懂到底是为何、为什么地在较劲清醒着。很多事情不是只要睁着眼就能搞懂的,就如现在自己为何还清醒地浸泡在夜晚里让肉体腐朽,让灵魂崩坏一样。
难道不累吗?不累是骗人的。 严重缺氧的头脑在半夜里敲打文字,感觉就像为自己祭上奠文,哀悼在12点钟已经庸碌死去的昨天的自己。

累,累得很。
累得忘记了世界, 累得忘记了心跳,累得不时忘了自己还活着。

世界上什么最悲哀?活着的死人。
他,不再不属于这里,也从来不属于那里,什么都不是。只能一直被世界无视,被精神藐视,被时间鄙视。 而无力感呢,就像男人阳萎, 想要努力却无能为力;也像女人经痛,极度痛恨却摆脱不了。

我不爱说话,也只能这里放肆地语无伦次了一番。
也许,这世界,从来都不是我的世界。呐,也不想再属于这里了。
这夜深人静的晚上,毫无理智地让秒针在心口注射一剂剂浓稠的后悔,防腐那已死去的灵魂。
也许哪天小小的心发疯地歇斯底里而落魄死去时,能否能让自己体会一阵灵魂的温度呢?


『只能用每天早晨梦醒时温热的泪水,
来纪念每晚与梦的缠绵与锥心温存。』


二点四十七分。
已死的灵魂。
笔。

Friday, January 18, 2013

花瓣凋零的星

好久没有回到了这里,一个熟悉却有点陌生的空间。手指刚摆好想要打字的姿势,指尖的记忆和温度、感觉瞬间被唤醒了,慢慢地流向大脑,刺激着神经。时过境迁,距离那个世界被冻结的时刻,也不懂过了多少个日子,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感觉好遥远好遥远。睁开眼是什么时候的事。有点抓不回当初为了什么而写的心情。忘了吗? 还是自己选择去忘了?呵。何必。

好巧,今天也是个雨天。像被嘲笑似的,老天怎么会选择了在有小小太阳的天,配起了如此的沉重的背景音乐。从来没感觉过,雨滴会是那么沉重的。看似轻盈的每一滴雨,敲在空气表面上,却深深地划开了空气的宁静,好像在鼓面的沙子激烈地跳动,掀起一阵阵震撼人心的波动。每一滴的雨,是在敲打着空气,还是震荡着心情呢,也搞不清。只知道这感觉很熟悉,就像伸手想去抚摸天空的蓝来增添些颜色,心里却望天空在自言自语,而天空在对人们感叹。两个世界的落差,原来可以很大很大。

以前的时候,总以为只要下雨了,就能期待到晴天的出现,以为彩虹一定出现在雨的另一边,连接到海岸线的一头,就能听听海浪靠岸的心情。原来以前太高估了自己,被青春的热冲昏脑袋,信心满满地把当下寄放给时间保管,以为会顺着时间河流继续流下后,再延续心脏的搏动。结果发现得太晚,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是个刻舟求剑的笨蛋,拼命在大海捞针,搞得双手发麻脱皮、疲惫不堪,还被汹涌海水呛得狼狈缺氧,差点窒息。最后,就剩下了一片扎不起根的凋零花瓣,比一粒种子还难堪。

当感觉到冻结的世界稍稍变化后的,睁开眼想看到的是温暖孕育出的花红柳绿的缤纷色彩,结果是自己一厢情愿错误地把世界颠倒。惊觉置身于这神秘寒冷、深不可测的汪洋中,只能摘下这仅剩的一片花瓣,随着它浸泡在刺骨的水中,静静地为那股熟悉的温暖,献上最深的默哀。而花香呢?距离当初,又如何了?

时间的距离,空间的距离,感觉的距离,心情的距离,总是变化得让自己都措手不及。当初总是想把遥远的都拉近身边,却发觉花瓣都凋零了满地,刹那的悸动早已过了保存期,烟消云散,熏得双眼发红,怎么擦也揩拭不了那被浸湿的画面。被烫湿的双手,也只能用来埋葬着徒然抓来的虚假距离。这世界多了太多勉强的距离,何其伤悲。有些角度总是在到了一定的距离后,才能开始对准了焦距,才能显出其美。呐,距离,总是在故弄玄虚地撮合着世界的联系,默默地安排着一切之间适当的位置。还记得曾经看过一段文字,星星很美,但太接近的星星,只会让自己被烧得遍体鳞伤,飞蛾扑火,最终疼痛得什么都不剩。消逝了那么多的岁月、浪费了那么多的青春,才让我明白、让我醒悟,星星之所以那么美,但也因为距离描绘出了独特的美,能够坎入心里的美。

 也许,在汪洋之上,这片凋零花瓣的已经不在这里,早已在响往的遥远夜空上,用距离点上了自己的








Thursday, October 18, 2012

淡雅

活,
不一定需要用豐富的食材來調味,
也不一定需要用絢麗的色彩來點綴,
更不一定需要用華麗的曲目來陶醉。
只需淺淺的一染,輕輕的一抹,
心素如簡,人淡如茶。
淡雅足矣。

Friday, October 5, 2012

时间·梦

今早,
我的手表停了,
就停在了昨夜飘雨的时刻,
那一瞬间,感觉有些什么震了一震。

小时候,
觉得时间过得很慢,
我们总想着快点长大;
而长大了,
却觉得时间过得太快,
反而想着多停留一些。

然,时间是公平的。
一直都保持一样的速度在流逝。
时间没变,
变的只是环境和自己。

想要的,变多了,
在乎的,变多了,
牵连的,变多了,
欲望,变多了,
烦恼,变多了,
担子,变重了。
看的世界,不同了,
简单,变复杂了。
而最初的,也几乎遗忘了。

时间匆匆地走,
走的是人,停留的是自己。
没把握住梦的人,
庸庸碌碌地被时间洪流侵蚀殆尽,
待那回头时,
没有定点,没有归宿,
为时已晚。

那没踏上梦想之旅的人,
时间永远只能停留梦的起点。
找不到了时间,
找不到了记忆,
最后也一定找不到了自己。

Sunday, August 19, 2012

那个谁

那阖上的门,
只以背影相对。
原以为飘散的天,
却还停留在那深刻的体会。
空气裂了个痕,
缺氧地浮在无尽的醉。
千沟万壑的心脏表面,
以无奈穿针走线地缝合疲惫。
莫名晕染开的缘,
都不知掀开了多少层的心扉。
那刻凋零一地的花瓣落叶,
也只能以孤星残月为被。
负着茫然自失的罪,
无奈地被瓦解得支离破碎。
陶醉于夜空下装满空白的酒杯,
是否还能够回到当初的那个谁。

Tuesday, June 26, 2012

随性写写

床边的闹钟——早上八点,比平时早醒了一些。除了上学之外,早上的闹钟仅仅就是告诉我还可以睡多久,完全没什么多大意义。我承认我就是把时间甚至人生都浪费在睡眠上的人。要是上天要惩罚我浑浑噩噩毫无贡献地把我的人生都睡死的话,我会欣然接受的。人家说一日之计在于晨,我也只好象征性地睁开了眼,安慰自己的良知,蒙骗自己今天会是特别有意义的一天,自己没把时间挥霍在睡眠上了。也许,人是很脆弱的,总是喜欢闭上眼睛抚摸自己的良知,安慰自己。因为世界上最让人难受的事情就是事实,而且是自己并不愿意相信的事实。

木制的窗帘也还垂在窗前,窗外的光线只能微微地透过隙缝照在地面,房间较暗,也搞不太清楚外边的阳光到底有多猛烈了。现在早上的阳光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柔和,照在身上会有种每分每秒不断被紫外线侵蚀烧掉生命的感觉,不是很好受。我也不会太讨厌阳光,但就对阳光特别敏感,很容易被弄醒。这,也许是爸帮我拉上木帘的吧,这几天都没睡好,可能想让我多睡会。平常爸会设时关掉的空调,现在还在墙角边微微吹出昨晚调好的温度,不太热也不太凉,是躲在被窝里的我喜欢的温暖,真好。看着缓缓转动的风扇,我在想我昨晚我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。鼻炎已经我把折磨了数个礼拜,也不差昨天一个晚上的折磨。记忆中,我迷迷糊糊地瞄了时钟一眼,是凌晨两点三十四分,过后的事情就忘了,搞不好是窒息到昏睡过去的。现在虽然已经睁开了眼,我依然躺着,睡意像是厚重的墙把早晨的清爽气息完全隔绝在外,也压得我全身乏力。

原本想要奋力一起身,但这一次的意志力输给了身体,我放弃了那无力的抵抗。我不懂我大脑和身体的连接是不是错乱了,明明很累,却怎么也睡不了回笼觉。索性拿了床头旁的MP3,点选了一首音乐 《Yasashii Hikari》不断重播,是首我很爱的音乐,舒服又特别,大概华语名字是翻译成温柔的光。“温柔”和“光”都是我非常喜欢的词,但感觉上就是离我这个人很遥远。我不懂到什么程度才叫做温柔,况且我弟也不断地灌输我是个恶魔的概念,无疑让我跟温柔更加扯不上边。至于连戏剧里面常常出现的“温柔”,每次都让我感觉是非常肤浅的温柔,为了温柔而温柔,少了些什么。也许是温度,也许是心情,还是别的什么,不懂。可能所有的一切都是肤浅的我才会有这肤浅的感觉吧。我记得以前有个人对我说过,“温柔,是用自己心里的温度去让别人感受一样的温暖”。我那时什么都不懂,现在回想起来,能够说出这句话的人,一定非常温柔。也许她对我说的这句话已经是一种温柔了吧。

前几天读完了一本书。书名是《太近的爱情,太遥远的你》,作者是Sophia。说实话,爱情小说一向不是我的首选小说类型,我只是因为看到里面有两句很有意思的句子而买下来的。第一句话是:“裂开的地方不要看一切还是很完美的,反正我们的视线是可以转移的”;第二句话是:“什么都没有的空白有些时候是最深远的世界”。两句非常唯美的句子,让我完全沉浸在文字之间,感受着久违的感觉。读起来,这本书的确非常好看,是我喜欢的风格。我的性格一向就不喜欢太极端太夸张或太平庸太沉重的东西,这样会让自己感到很压迫。这本书,内容不太浓烈,也不会枯燥乏味,简单和复杂恰到好处,简简单单的文字就勾勒出深深的感觉,即轻松又纠结,即感叹又空虚,即融合又分离,凡是都很到位,好书。读后就有种想法,很多我们触手能及的东西,都在不经意间从指尖流失到另一边的世界,虽然只是隔着薄薄的一层,自己始终明白若再靠近那么一点点,所有世界都会坍塌崩溃,自己只能留守这一边的世界,活着。

九点了。挥霍了一个小时。我依然躺着,阳光貌似大了些,透过那一道道的光线,可以看到在空气中飘动着的尘埃。我并没有去特别注意些什么,没什么兴趣,纯粹随意望了望。曾经我有想过,上天会不会对我这种事不关己、对麻烦多余的事物没兴趣的废材竟还在不断贪婪地呼吸着氧气、污染社会、浪费地球资源而感到极度怨恨而把我劈成灰尘。我也没办法,性格就是如此。对于多余复杂的东西,就是没兴趣,不关的事,就是完完全全没兴趣。严格说起来,我不喜欢置身任何麻烦复杂喧哗的事情,不喜欢被束缚,更不是很喜欢说话。谈天话题想法什么的,基本上很难出现在我脑海里。也因此我脑袋时常都处在空白状态,发呆成为睡觉之外我的另外一个专长。也可能如此,即使我一个人呆着非常长的时间都不会寂寞,不会烦闷。人与人之间的认知交流就是沟通,看来我是彻底不及格。

我并不对生活消极,不是反社会,也不是自闭,我很积极地活着,但没办法去为了改变而改变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更懒得去理会。也许这样,我莫名地变成很好的烦恼倾诉对象,任何人抱怨烦恼的几乎没什么反驳,我都会听,或者应该说我只能听。时常,也会被朋友说搞emo,搞自闭,宅等等,也没什么好去介意解释的,这就是纯粹的性格。也许当中也会产生不少误会摩擦,也许会有人恨我耍性格,讨厌我不合群等,但错的都是自己了吧,只能怪自己的性格不好,就是不喜欢说话,不喜欢麻烦。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。我也早已有了会被自己性格彻底害得死无翻身的觉悟,不后悔。突然想说,到现在能够有这些那么好的朋友,除了要感恩神明保佑,也谢谢大家的包容与接受。在成长中,也许我并不是学会了改变自己去适应生活,而只是学习如何接受生活而仅仅去适应生活罢了。


我,就喜欢随性地写写。

Monday, April 9, 2012

夜雨 · Kiss My Tears

昨天,下了一场十分钟的雨。
没有风,没有雷,没有闪电,没有彩虹,也没有沉重的乌云。
留下一片寂静的黑,和坐在原地向着天发呆的我。

那是一场久违的雨。一场凌晨五点钟的雨。

雨穿透了自己,淋湿了心灵,
以为可以为自己增加几分存在的重量,
反而却把灵魂打得支离破碎,
扬起了的尘封已久的尘埃,
怎么眼睛也跟着刺痛了起来。


若是冰,
要承受得起寒冷。
纵使接受了阳光,
温暖也早就化成了水蒸汽,
成了下一次的大雨,
来袭向早已冻结的心灵。


没有星星的夜,如镜的天空,
我与它相互对望。
深邃的瞳孔里,映出了模糊的画面。
与其说这是在看着哭泣的夜空,
这更像是感受自己被遗忘的心灵。


双手握着装了温暖咖啡的马克杯,
白色热气缓缓升起。
雾里看花,
雨后清晰的天,
却什么也看不清。


马克杯子写着一行字: “Kiss my tears, Rain”
呵,干涩地笑了,多么的讽刺。
生活即使如此。


“雨,还是再约下次吧。”

眼泪走了后,已不懂得如何再流泪了。